两团柔软到极点的东西,从背后压了上来。
分析员的大脑瞬间空白了。
那种触感太鲜明了。不是隔着布料的、可以自我欺骗说"什么都没感觉到"的程度,而是货真价实的、赤裸的、没有任何遮挡的——女人的胸。
普瑞赛斯的胸很大。
这个认知在他脑海里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炸开了。他当然知道母亲身材如何——尽管陶和卡芙卡都和她做过多年室友,私下里偶尔提起时语气里都带着一点"老普其实很能藏"的感慨。
但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见、亲身感受到完全是另一回事。
那对乳房被热水泡过之后,热得发烫,软得像两团刚从蒸笼里取出的白面馒头,带着惊人的弹性,从他后背两侧贴上来时几乎是被他的背肌挤扁了一点。乳肉丰满而沉甸甸的,从他的肩胛骨下方一直蔓延到侧肋,柔软的肉感随着她身体的贴紧而微微变形,像被熨斗缓缓压过的丝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乳尖——两颗小而硬的凸起,抵在他后背肌肉的纹路上,因为温度和水汽而微微发硬,像两颗被温水泡过的珍珠,随着她的呼吸一压一压地贴着他的皮肤。
"泡泡浴用的沐浴露,我加了。"
普瑞赛斯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近得像直接落在他耳膜上。她说话时,嘴唇似乎离他的耳廓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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