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故事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滚。太阳,光芒,收束在一个人的体内,怀上宝宝,prts,沉睡,等待……每一个词都像带着钩子的暗喻,勾着他去想某些他从来没认真想过的事。他的身世,他的出生,普瑞赛斯和那个他几乎没见过几次面的父亲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些疑问像一窝被惊动的蛇,在他意识深处嘶嘶地吐着信子。
只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不管那些暗示有多让人心里发毛,不管普瑞赛斯刚才那番话里藏了多少让人不敢细想的秘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是无法被任何童话隐喻和神秘力量所改变的——她是他的亲妈,亲生母亲,十月怀胎把他生下来的女人。
这种关系是写进血液里、刻进基因里的,不是换一所学校、换一个城市、或者换一种叙事方式就能绕过去的。
他不能让这种事继续发展下去。
"妈……"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虚又抖,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发出的最后一声颤音。
"妈你停一下!不可以啊!我们现在这样做……让爸爸他怎么办?他该如何看待我们了?"
他把"爸爸"这两个字搬出来,像举起一面最后的盾牌。他不知道这面盾牌有没有用,也不知道那个男人在这个家里到底还有没有分量,可这是他此刻唯一能想到的、听起来还像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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