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那两个女人。
她嫉妒。
嫉妒得发疯。
那两个女人——一个是养大他的、和他朝夕相处了二十年的陶,一个是妖媚成性、和他共享过床榻之欢的卡芙卡——她们可以毫无顾忌地享受和她宝贝儿子的男欢女爱。可以被他抱,被他亲,被他干,被他在夜里压在身下狠狠操,可以听他叫她们"妈咪",可以用母亲的身份名正言顺地霸占他最私密、最亲密的那一部分。
而她呢?
她这个十月怀胎、在产房里把他从自己身体里生下来的女人,这个在血缘上最正统、最有资格、最应该拥有他全部的女人,却要顾忌这个、顾忌那个,要靠药物压制自己的感情,要用prts模拟人格代替自己去执行母亲的功能,要在长达二十多年的时间里把自己对他所有的渴望、疼爱、占有欲和情欲全部锁在一颗小小的白色药片里。
这合理吗?
这他妈合理吗?!
"㗅……够了!"
普瑞赛斯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闷响。她猛地直起身,双手啪地拍在他肩膀两侧的床单上,整个人俯压下来,脸对着脸,距离近到他能看见她眼眶里那层因为极度的嫉妒和愤怒而泛起的薄红。
"不要再用这种反抗的语气和妈妈说话!"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软绵绵的、讲故事时的温柔腔调,而是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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