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有在这里把最深、最脏的真相掀开,不知是为了不让事件继续发酵得更难看,还是为了给这两个曾经和自己一同睡过上下铺、熬过四年青春的女人留最后一点能捡起来的体面。
她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把分析员带走。
带离这里,带离这座已经被搞得乱七八糟、到处沾着淫糜气味和痕迹的学院,把他扔去一个更“干净”的地方。一个年轻女孩更多、繁殖价值更高、没有这么多过了最佳年纪却还不知廉耻地缠上来的成熟女性的环境。
一个足够纯净、足够适合重新筛选和投放的培养场。
就像实验用的培养皿脏了,被杂菌污染了,再珍贵的样本也必须立刻转移,换到新的器皿里去。
她看着陶,终于开口,语气冷得像是在宣读一份已经签完字、再无转圜的处置决定。
“尘白学院这个项目就停了吧,没必要继续了。”
这句话一出来,陶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项目。
普瑞赛斯用了这个词,轻描淡写,像眼前这些年、这些人、这些纠缠和投入,都不过是她文件夹里一页可以随时抽出来作废的纸。学院不是学院,而是项目;人与关系也不是人与关系,而是阶段性的实验配置。
她说不要了,就像丢一件失败的器材。
而普瑞赛斯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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