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闷响,像给这场荒唐闹剧敲下了一个过于冷硬的句点。
陶和卡芙卡站在原地,谁都没有再追上去。不是不想,而是她们都知道,再追也拦不住。黑色红旗在晨光里缓缓起步,车身稳定得几乎没有一丝多余晃动,像一只沉默而威严的钢铁兽,载着那个刚刚还属于尘白学院、属于她们床榻与清晨、属于这几天所有黏腻快乐的年轻男人,彻底驶离了校门口。
分析员就这样被带走了。
离开了尘白学院。
而学院门口剩下的,只有一群还没从震惊里回过神来的围观学生,几道拍了一半又不敢再拍的手机镜头,以及两个站在原地、明明什么都没失态,却比谁都狼狈的成熟女子。
红旗轿车启动之后,外界的喧闹就像被什么极厚的东西一下隔绝了。
这辆车显然做过极高规格的特殊定制,车门合拢时那一声闷响之后,车厢内部便安静得近乎失真。玻璃隔音极佳,底盘也稳,驶过校门口那段略显粗糙的路面时车身几乎没有明显颠簸。皮革座椅柔软,温度适中,空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木质冷香,不张扬,却贵得很克制。
性能、安全、舒适,样样都是顶级,像一个移动中的无声堡垒,把车内和外界彻底切开。
可分析员却感觉不到半点舒适。
他就坐在母亲旁边。
从常理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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