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不要毕业之后去拉电线——”
“闭嘴。”
普瑞赛斯连表情都没变。她这两个字一落下来,车里的空气都冷了几分。分析员刚刚冲上来的气势顿时被拍了个正着,像一团还没烧开就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只剩一点不甘心的热气还在胸口乱撞。
“从今以后,你必须在我眼皮子底下生活。”
她终于侧过脸来,看了他一眼。那双黑瞳平静得过分,平静到像所有决定都早已做好,今天不过是把结果递给他。
“鹰角学院的大猫哥是我的学弟。他和陶一样,至少在‘你该信谁’这件事上比你身边大部分人都可靠。至于你毕业以后去哪里——”
她顿了一下,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我另有安排。”
这句话像一堵冰墙,竖得笔直,也冷得毫无缝隙。
分析员很清楚,自己撼不动。
不是因为他没胆子顶嘴,而是因为普瑞赛斯一旦用这种口吻说话,事情就基本已经成了。她不是在征求儿子的意见,而是在通知一个已经被重新归档、重新分配、重新规划用途的重点样本:你接下来要去哪里,和谁接触,在哪个环境里继续长,已经决定好了。
他心里烦躁得厉害,却又实在找不到真正有效的反抗点,只能带着一种混杂着不甘与无奈的情绪,低头把那只牛皮纸文件袋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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