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让其半趴在床边,为我继续口交。
她没有任何反对,而是顺从用手套弄着阳具,舌头扫弄龟头上的马眼,时不时还用脸腮摩擦它。
渐渐地,她开始快速吞吐起我的阳具。
快感如潮涌般进入了我的大脑,在向下看着她随着动作,飘散在其背后纷扬长发,以及不时上移的娇艳目光,潮红的面容,顿时就使我的下体骤然一紧。
随即,我双手死死地抱住她的脑袋,将阳具深插在其喉咙内。
肌肉收缩的同时,早已蓄势待发的精液连串地从马眼内蓬勃而出,洒射在她的口腔内壁。
极度快慰的我昂首闭目地哆嗦着,四肢百骸犹如易经洗髓一般,双腿也好像踩在棉花中。
或者换一种说法,清醒状态下的射精与昨晚酒醉时的发泄,两相对比,真是天差地别。
须臾之后,已经弹药清空的我却发觉缓慢收缩的阳具此刻还有绵软的接触感。
睁眼向下一看,是她梗着脖颈,依然在仔细地吮舐那儿。
似乎刚才的深喉射精没有给其带来任何不适。
只有嘴角的那一道白稠印痕,才能表明之前的一切。
很快,额头沁汗,满面红晕的她用嘴将我的阳具上下清理干净。
然后起身,用手指将嘴角的残留精液抹进口中吞咽。
做完这些,又张开嘴,吐出舌头,围着双唇绕了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