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洁?”得到答复的我想起了这个如雷贯耳的人名,不由一愣。
“不是那个洁白的洁。”她好像知道我会想歪一样,含羞似嗔道:“是婕妤的婕!”
我颇感好笑的看着她,待其又转回身,继续淋浴的时候才悠悠道:“那还请白小姐再告知我一个问题。你和我舅舅,究竟是什么关系?”
“你刚才在客厅时不是都猜到了吗?我就不再补充了。”
“嗯——”我应和着,缓缓行至她的身后,开口道:“好了,我要对你说抱歉,白小姐。”
“怎么——”她正想回头,声音便戛然而止,身体向后软倒。因为我在讲完后就出手,不轻不重地砍在了她的颈外侧,使其立刻昏迷。
扶住并把她抱出盥洗室,接着撕开被单,将其四肢捆住,封住嘴巴后。我穿好衣裤,取出电棍,藏进裤袋。然后开卧室房门,走了出去。
木讷司机此时在外面的卫生间里小便。
这一发现让我大喜过望,遂不露声色,步履自然的来到茶几边,继续用摆在那里的纸笔写了一些话。
然后拿起纸,转身给从卫生间大步出来的他看。
正当他接过纸的同时,我悄然行至其身侧。插在裤袋里,捏着电棍的左手瞬即探出。“滋滋”作响的棍顶电弧一下就点到了他的右边肩胛。
“嗬——”木讷司机遭此电击,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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