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烧排骨的酱色汁水在盘子里凝出了一层薄油。瑶瑶吃了两块就说饱了,摸着肚子回房间午睡。
林雯收碗。我擦桌子。
等到卧室门关上、里面传出瑶瑶均匀的呼吸声之后,林雯把厨房门带上,打开抽油烟机做噪音掩护,靠在洗碗池边,擦着手上的水渍。
“从头说。”
我坐在厨房的折叠凳上,从进办公室的第一秒开始,一个细节不落地复述。
咖啡。
她闻了闻再喝。
聊昆德拉。
她引用了萨宾娜。
我站起来。
她退了半步。
我说了孕期性生活的困扰。
她试图切回医生模式。
我切断了她的退路。
走到窗边。
吻了她。
她攥住了我的衬衫。
十秒。
松开。
她说不会有下次。
我说下次带手冲。
走了。
林雯听完,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残留的洗洁精泡沫,甩了甩水。
“她攥你衬衫的时候,力气大吗?”
“不大。但能感觉到指节是弯的。不是搭着,是扣进去的。”
“好。这个动作说明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只是大脑还没跟上。”林雯关掉水龙头,“接下来三天,不要联系她。”
“理由?”
“你吻了她。这对一个三十六岁、自律到近乎洁癖的单身女人来说,是一场地震。她现在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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