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呢?”
“什么?”
“现在没有应激了。你站在这里,门锁着,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可以让我走。你也可以——”
我没有把话说完。
因为她的眼圈红了。
不是哭。是充血。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涨到了极限,从眼睛这个最薄弱的地方渗了出来。
“你知不知道……”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三天我是怎么过的。”
我没有说话。
“我每天晚上都在想那个吻。”她的声音在发抖,“我洗澡的时候在想。我吃饭的时候在想。我给患者做检查的时候都在想。我三十六年来没有这样过。我讨厌这种感觉。我讨厌——”
我上前一步,右手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没有僵住。
她的嘴唇不再是凉的了。是温的。微微湿润的。三天前那层润唇膏换了,今天的味道带着淡淡的蜜桃味。
舌头探进去的时候,她的舌尖不再躲了。
迟疑了一两秒之后,小心翼翼地迎了上来。
笨拙的。
生涩的。
像一个学了很多理论但从未实践过的优等生,在用身体回答一道她以为这辈子都不用做的题。
我的左手从她的腰侧滑过去,掌心贴上了她的后腰。
丝质衬衫滑腻得像水,手掌压上去的时候布料和皮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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