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就做过一次诊断。不是用仪器查的,是靠这几十年在村里看病的经验。你那种情况,脑部受了创伤之后,会产生一种……选择性的记忆问题。不是什么复杂的医学术语,说白了就是——人会本能地记住自己想记住的,忘掉自己想忘掉的。”
他抬起眼,看着我。
“你当时受伤不轻,但真正让你失去记忆的,是你的脑子自己做的决定。”
我攥紧了膝盖上的拳。
“所以……”
“所以,”大岳医生接过我的话,语气平缓,“关于那道疤到底怎么来的,关于那天晚上你到底看见了什么、经历了什么——这些东西,按理说,我不该直接告诉你。”
他的目光沉静,没有回避我的注视。
“不是因为我不想说,也不是因为有什么规矩拦着。是四年前我给你处理伤的时候,就想过这个问题。如果直接告诉你,你的脑子是被迫接受一段它自己选择封存的东西,那对现在的你来说,很可能负担太重。可能会头疼,可能会发烧,可能比四年前那一晚还麻烦。”
他伸手,从白瓷碟旁边推过来一只小小的桐木盒子,巴掌大小,表面什么标识也没有。
“所以我想的是,最好由你自己想起来。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等你自己准备好。这样对你的脑子来说,负担最轻。不过……”
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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