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将纸门推回原位,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门重新合拢,只留下一条极细的缝,那啪啪的水声与老师的娇吟依旧清晰传来,回荡在走廊的黑暗当中。
我转身,按部就班地走向厕所。
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吱呀声。
厕所的门虚掩着,我推开,站在便池前解开睡裤。
小便时,那股因刚才一幕而勃发的硬挺仍未完全消退,尿液带着些许灼热感喷涌而出,脑中仍回闪着老师被操得浪吟不止的画面——丰满晃动的乳房、湿亮多毛的阴部 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的粉嫩穴口……
小便结束后,我用水冲了冲,整理好睡裤。
然后,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接着,我走出厕所,站在走廊里。
走廊依旧安静,只有远处山林的虫鸣和隐约的风声。
夜风从窗缝里渗进来,凉飕飕的,贴着脚踝往上爬。
远处的虫鸣比刚才稀疏了些,大抵那些不知疲倦的夜行者也终于感到了疲惫,一声一声,间隔越来越长。
月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的那片银白色光斑又移了位置,窄了许多。
我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步声比来时更轻,轻到几乎只剩脚掌离开地面时那一点极细微的、黏腻的剥离声。
经过直人房间的时候,我没有放慢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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