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岳医生那里,在那个狭窄的储物格里,透过纸门底缝,以看皮影戏的状态,看到了她被木下压在身下时的媚态——那纤细却丰盈的腰肢,那圆润挺翘的臀部,那在烛光剪影中剧烈起伏的乳房轮廓,还有她被操得忍不住发出的绵软呻吟……
我心跳微微加快。
不是那种被欲望烧灼的狂跳,而是一种更安静的、更深层的悸动,仿佛潮水漫过沙滩,不急不缓,却无法阻挡。
她的身体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温热、柔软、充满生命力,就像一朵在夜色中安静绽放的花,花瓣微张,花蕊含露,等待被触碰,等待被采撷。
但我并没有动。
我只是看着她,她也只是看着我。
四目相对,呼吸可闻,谁都没有说话,谁都没有多余的动作。
被窝里的温度在慢慢升高,她的体温从不到一臂的距离传过来,如火焰般烤着我的皮肤,烤着我的理智,烤着那些刚刚被撬开的、还来不及整理的记忆碎片。
“看够了?”
半晌后,她开口道,声音很轻。
同时,嘴角挑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不是笑,而是是一种了然的、些许促狭的温柔。
她知道我在看她,也知道我在看什么。
“没有。”我嘟了嘟嘴,哼道。
凌音的睫毛颤了一下,耳根慢慢红了。
那抹红色从耳垂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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