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实话。
不是不想说具体,而是太具体了,具体到我不知道该从哪一件说起。
凌音看着我的眼睛,似乎在判断我这句话里的“各方面”到底包含了多少内容。
她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猫头鹰又叫了一声,久到那线月光从她的额头移到了她的鼻梁。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慢慢想。”她说,“我陪你想。”
于是,随着凌音话音落下,房间重新陷入安静。
我们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自然地调整了姿势。
我侧过身,把她轻轻揽进怀里。
她便顺从地往我胸前靠了靠,额头抵着我的下巴,白色的浴衣袖口贴在我手臂上。
但我们都没有立刻睡着。
尤其是我。
刚刚在直人房间里看到的那一幕——松本老师被压在身下浪叫承欢的画面,还像火一样在脑子里烧着。
下身那股硬挺的冲动根本没有完全消退,肉棒隔着薄薄的睡裤,硬邦邦地顶着凌音的小腹下方。
凌音自然感觉到了。
那根滚烫的硬物正一下一下地抵在她肚子上,隔着两层布料,仍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
但她什么都没有说。
也没有躲开,更没有推开我。
只是任由我这样顶着她,安静地、顺从地窝在我怀里。
我也没有任何“越轨”的打算。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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