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后续”的时候,声音放得更轻了。
“我们以为,那样的仪式,足以让雾神满足。我们以为,那场实验会成功,会换来这片土地长久的安宁。”
他沉默了。
窗外最后一点光也暗了下去。
房间里的昏黄变成了一种更深的、更沉的灰色,就像是暮色与阴影交织在一起,把所有东西都染上了一层旧照片般的质感,让人感到压抑。
“但实验失败了。”他说。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落进我心底。
“仪式进行到一半,雾神出现了。祂没有像往常那样,平静地接受供奉,平静地进食,平静地退去。祂……生气了。祂觉得被戏弄了,觉得我们献上的东西不够纯粹,不够……激情。”
他的目光落在我额角的旧疤上。
“仪式被打断的那一刻,你受了伤。不是雾神直接攻击了你,而是祂的『不满』化作了一种……冲击。你的头撞在了祭坛的边缘,血流了很多。你昏迷了很久,醒来之后,关于那场仪式的所有记忆,全都消失了。”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我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又重又慢,就像有人在胸腔里敲鼓。
与此同时,额角的旧疤又开始隐隐发痒,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缓缓苏醒,仿佛我们此时的对话,已经引起了那尊伟大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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