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町长逼我,不是凌音逼我,不是任何人逼我。
是这片土地,是那个存在,是我自己。
逃避了四年,够了。
“町长,”我说道,“我愿意。”
这三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就像一块石头落进深潭,激不起多大的水花,但确实沉下去了,沉到了底。
“好。”黑泽町长说。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纸窗上只剩一片均匀的、深沉的灰色。
走廊里的脚步声早就消失了,连远处社务员的低语也听不见了。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这间小小的和室,和我们对坐的两个人。
“不过,”町长放下茶杯,声音依旧平和,“我要跟你说清楚--实验能否重启,具体怎样进行,目前还没有定论。”
他抬起眼,看着我。
“四年前的那场实验,我们准备了很久,动用了很多资源,调动了很多信徒。但最终失败了。不是因为我们不够虔诚,不是因为仪式不够规范,而是因为……我们对雾神的理解,还不够深刻。我们以为祂想要的是羁绊,是少年少女之间第一次的、纯粹的情感。但祂真正想要的,远比那更加复杂。”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再次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一下。
“至少,有一件事,我们可以确定。”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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