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凌音的声音再次响起,“稍微抬起来一点。”
我停下动作。
然后感觉到她的指尖碰了碰我的腰侧,示意我把臀部稍微抬离地面。
我用手肘撑住榻榻米,将胯部微微向上抬起,形成一个浅浅的弧度,让下体离开草席表面。
接着,我听到了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她从某个地方取来了什么东西,然后一只手轻轻扶着我的腰侧保持稳定,另一只手伸到了我的小腹下方。
她的手指很小心,避开了直接触碰那根勃起的阴茎,只是将一块柔软的、光滑的、带着微微凉意的东西塞到了我的下体与榻榻米之间。
那是一块丝绸软垫,比眼罩更厚一些,填充着某种柔软的棉絮,表面光滑而凉爽。
它恰好垫在我的阴茎下方,把我最敏感的部位托起来,让它不再直接压着粗糙的草席,而是陷进那片柔软冰凉的丝绸里。
“好了。”凌音收回手,声音依旧平静,“可以完全趴下去了。”
我把胯部放下来。
阴茎重新压下去,但这次触感和刚才完全不同--丝绸软垫柔软而光滑,温柔地托着它。
皱巴巴的草席彻底隔绝了,只剩下丝绸那细腻的、近乎液态的触感,贴着龟头和棒身,带来一种奇异的舒适感。
但这份舒适并没有让勃起消退,相反,丝绸那种微凉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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