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凌音正在等我。
我推开盥洗室的磨砂玻璃门。走廊里的空气比盥洗室里凉了几度,贴在刚洗完热水澡、还微微发烫的皮肤上,激起一小片细小的战栗。走廊两侧,孩子们的嬉闹声依然未停。翔太似乎在给悠介讲第三个笑话,悠介的笑声比刚才更响亮。
美雪房间里的絮语已经低了下去,只余翻书的沙沙声。大概真由终于放弃了和美雪的头发较劲,转而各自看起了书。小幸的房间依然安静,门缝里那盏小灯大概快要熄了。
我深吸一口气,赤足踩上走廊的木地板。木头微凉,带着年久形成的细微纹理贴在我的脚底。每一步都让短裤下那道轮廓也跟着轻轻晃动。我没有刻意放轻脚步,也没有试图用手去遮挡——在这栋楼里,在此时此刻,所有的遮掩都已不再必要。
走了十几步,凌音的房门就在眼前。
我没有敲门,走上前来,直接握住把手,推开。
房间里只点着一盏小小的台灯,昏黄的光晕笼罩在榻榻米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面浓雾翻涌的低语被彻底隔绝在外。空气中还残留着她沐浴后的清新柚香,混合着少女身体独有的温热气息。
凌音已经跪坐在榻榻米中央,赤裸着身体,静静等待我。
她双膝并拢跪着,上身挺得笔直,双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
那副姿态既带着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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