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里依旧滚烫燥热,像是个焖烧的火炉,应该是魔素粗药炼化的过程还在继续。
这感觉并不难受,却会隐隐勾起刚退的欲潮,使五脏六腑都弥漫着被蛆虫啃咬的异样酥痒,让人坐立难安。
她艰难地向胯下伸出手,捅了捅在蜜穴里动作减缓的快乐须,想让它再施舍点能赐予快乐的抽插运动,可它并不理会少女诉求的心思,只是自顾自地从温热淫糜又泥泞不堪的腔穴中退出,像是治愈师施展治愈咒术一般,按覆在两片经历了五十一次蹂躏而变得充血膨胀的娇嫩淫肉上,不再动弹。
她又不甘心地拽了拽深入后穴的雌蕊触须,想利用小腹上咒术的力量把疼痛转化成快感,但是身体深处传来的只有纯粹的疼痛,转化的力量似乎已经失效,这令她只得沮丧地松了手。
心里空荡荡的,憋屈又难受。
好在,五十次寸止后的困乏很快就盖住了消退的情欲,把原本难以忍耐的淫痒推的越来越遥远。
被遮住的双眼无论睁闭都只能看到一片漆黑,似乎正凝望着深不见底的沉沦,连思维都因此变得迟缓起来了。
“好吧。还是睡一会吧。”
白发少女合上了眼,沉沉地睡去。
沉重的疲惫似乎一扫而散,满身的枷锁似乎拆卸一光,如银絮般闪亮的白发,如珍珠般粉润的娇躯,沉在如羽毛般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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