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决然在她眼中悄然涌现,铸成一块不容动摇的决心,她要和赫辛当面对峙,质问她为什么要用这样残忍的方式对待维塔诺娃。
沾满湿滑黏液的小手握住了法迪米娅丝的手指,法迪米娅丝缓缓抬头,望见了那双血红如渊却又温暖若春的红色目光。
“我还好好的呢……不要哭了。”
糊着各种液体的脸上挤出了一副温暖如晨曦的笑容。
这笑容比最卓越医师的药剂都更为有效,只一霎那便抚平了法迪米娅丝心中的伤痛,甚至连中烧的愤怒都一并抚平。
“不过,这个地方还得想想办法。”白发少女撑着鞍座微微抬起腰,挤出一副苦涩又尴尬的笑容,无奈地指了指撅起的屁股,那根从她后穴里侵入身体的雌蕊触须现在看得一清二楚,“虽然能感觉它在一点点往外滑,但是要彻底滑出来好像还得费好大一番功夫。”
“这个也一定是软软干的吧。”法迪米娅丝的脸上浮出一抹厌恶,温润典雅的面庞都因此变得扭曲。
“雌蕊触须,麻烦的东西。”因朵蜜的脸上也浮出了同样的厌恶表情,她握住这根粗壮的肉须,稳住手臂的力量向外扯拽,可痛苦的呻吟立刻就从维塔诺娃的口中喊出,让她不得不卸了力气,问到:“维塔,你知道这东西进到你身体里的深度么?”
“不知道。听软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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