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埋进手臂里更深了,发出一声闷闷的、完全不像抗议的哼鸣。
“妈,你湿了。”
“别说了……”她的声音从手臂缝里传出来,闷闷的,尾音在发抖。
我把她从腿上扶起来。
她的腿软得撑不住身体,我让她重新跪坐在长椅旁边的沙地上。
她的跪姿歪歪斜斜的,双腿夹着,但不是完全并拢的,因为两腿之间的创可贴已经被淫水泡得微微起翘了,她一动就会蹭到创可贴翘起的边缘,所以她只能维持一个别扭的、半张半合的角度。
她的脸红透了,从额头一直红到胸口,创可贴上面的皮肤都在泛着粉色。
眼角有一层水光,不是眼泪,是生理性的。
她用一种连自己都形容不出来的复杂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迅速别开了脸,盯着旁边那张长椅的金属扶手发呆。
我重新蹲到她面前。这一次我的表情变了。我从沙滩裤口袋里摸出手机,放在一边,然后把双手放在她膝盖上,看着她的眼睛。
“妈,我有两个问题想问你。”
她的目光转回来,对上我的眼睛。
我的表情大概让她意识到这一次不是在玩。
她的嘴唇抿紧了,肩膀往上提了半分,整个人的姿态从刚才的羞耻变成了警觉。
“第一个问题,”我放慢语速,声音压到刚好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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