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在沙子上弹了一下,嘴巴松开,发出一声她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发出来的声音。
那个声音很短,没说完被吞了回去,但在海风里足够清楚了。
她开始哭。
不是嚎啕大哭,是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无声地淌进沙子里。
我停下手。
我把她的腿掰开检查。
那块创可贴已彻底湿透了,胶面完全失去了黏性,松松垮垮地挂在阴唇上方,只有左上角一小块还在勉强粘着皮肤。
透过创可贴和皮肤之间的缝隙,能看到底下粉红色的、充血的阴唇,以及从阴道口渗出的一大片透明黏液。
那些黏液顺着会阴淌了下去,在沙子上洇出了一个小小的深色湿痕,周围的沙粒被打湿后凝成了一小坨深色的泥。
我把她从沙地上拉起来,让她重新跪坐在长椅旁边。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沙粒,一些沙粒粘在湿漉漉的皮肤上,形成密密麻麻的小点。
她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海风吹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她的眼神已经不是刚才那种无声的反抗了,而是一种被逼到极限之后的茫然。
她跪在沙子上,低着头,肩膀轻微地一抽一抽的,呼吸从啜泣慢慢平稳下来,变成了深深的、颤抖的吸气。
我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之前收好的黑色眼罩。
已经被沙子沾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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