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她感觉自己全身的神经都已经绷紧到极限,即将要攀上那解脱的、崩溃的高峰时——那两个魔鬼,却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同时,慢了下来。
老头将自己的长鞭,从她那早已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口腔里缓缓拔出,只留一个头部,在她那麻木的舌尖上不轻不重地磨蹭着。
而身后的侄子,也停止了那狂暴的冲撞,转而用自己那根粗大的、滚烫的肉棒,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大腿缝隙里,用一种慢得令人发疯的速度,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研磨着。
这种感觉,比狂风暴雨般的侵犯,还要折磨人一万倍。
就像一个即将渴死在沙漠里的人,看到了一汪清泉,却被告知,他只能用舌尖,一滴一滴地去舔。
“啊……嗯……为什么……为什么停下来……“沈若琳那早已被欲望冲昏的头脑,让她无意识地、用一种充满了哀求的哭腔,发出了最不该发出的疑问。
“呵呵,骚货,看来是真的想要了。“侄子听到了她的哀求,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胜利的笑容。他终于停止了那折磨人的研磨,将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顶端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肉棒,从她那湿滑的大腿缝隙中,缓缓地退了出来。
沈若琳感觉到身后的压力消失了,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
但下一秒,一个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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