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潮水,正在缓缓退去。
而随之而来的,是比地狱最深处,还要冰冷、还要死寂的、无边的绝望。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如同利剑般穿透了百叶窗的缝隙,刺痛了沈若琳那双早已哭肿的眼睛。
她在一片黏腻和冰冷中醒来。
身下的床单,早已被她和那对父子留下的各种液体浸染得一塌糊涂,散发着一股混杂了精液、汗水和她自己体液的、淫靡而又悲哀的气味。她的身体,像是一辆被反复碾压过的破旧马车,每一处关节、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和抗议。
而最让她感到绝望的,是来自身体最深处的那种感觉。
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撑涨、浸泡着的、沉甸甸的坠胀感。父子二人那两股充满了罪恶的浊流,此刻正安安静静地、温温热热地,储存在她那小小的、可怜的子宫里,如同两颗随时会生根发芽的、最恶毒的种子。
她拖着那具仿佛不属于自己的、麻木的身体,走进了浴室。镜子里,映出了一张她自己都快要认不出来的脸——双眼红肿,眼神空洞,嘴唇上甚至还有被自己咬破的伤口。而当她褪下那件早已变得污秽不堪的睡衣时,更是看到自己那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触目惊心的吻痕和掐痕。
她在淋浴间里,用滚烫的热水,疯狂地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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