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到下巴泛着潮红,额头密布细汗。
嘴唇被自己咬出了好几个牙印深深浅浅地嵌在那里,唇角有一小处磨破了皮渗着极细的血丝。
她睁开眼,先看到自己喷的范围有多大——床单、枕头、闹钟、甚至旁边的床头柜都溅到了。
然后她缓缓转过头,看到李赣仍然戴着厚眼罩坐在床沿上,浑身湿透了,卫衣领口能拧出水。
他脸上全是她的水珠,从额角湿淋淋的发梢一路蔓延到下巴,喉咙上亮晶晶的一片。
那根假肉棒还搁在他掌心,硅胶颗粒上沾满了透明蜜液拉出一根极细的长丝垂落在床沿边上。
他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淋浴间里走出来。
她缓缓开口,声音虚脱却带着莫名的平静:“你可以走了。”
李赣从床沿上站起来。
他没有摘下眼罩,把假肉棒放在她书桌上,然后抽了几张纸巾把手腕上的水擦掉。
他身上那件灰色卫衣前襟已经湿透了贴在胸膛,领口处还在往下淌着残余的水滴。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往卧室门口走去,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两下确认方向,然后替她带上了卧室门。
客厅里传来他换鞋的声音。
然后是大门锁轻轻落下的声响。
吴子仪躺在湿透的床单上,仰面看着天花板轻轻喘息。
她的胸口还在起伏,但呼吸已经比刚才平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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