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祭服已经完全滑落了。
整片兽皮堆在她脚边,像一朵盛放至凋零的墨色大丽花。
她赤裸着站在雾里,胸脯、小腹、大腿、脚踝上那圈骨珠链——所有这一切都在灰白的水光里泛着细密的、潮湿的亮。
她望着我。
然后她扑上来。
不是拥抱。
是扑。
她整个人撞进我怀里,双臂箍紧我的后颈,胸脯死死压在我胸口。
那颗朱砂痣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我的旧校服,她的赤裸皮肤——烙在我心脏跳动的位置。
她的嘴唇贴上我的脸颊。
不是吻。
是雨点。
是骤雨。
是十六年积压的恐惧、屈辱、绝望、以及此刻骤然决堤的狂喜同时化作的一场暴雨。
她的唇从我颧骨碾到眼角,从眼角碾到眉心,从眉心碾到鼻梁,最后——
最后落在我的嘴唇上。
她的舌尖抵开我的齿关。
我怔住了。
我的手指还握着那枚白狼头颅,僵在半空。我的嘴唇被动地张开,被动地接纳那条柔软湿润的、带着她体温和泪水的舌。
她的舌尖缠上我的舌尖。
不是蜻蜓点水。
是交媾——唇舌的交媾,深入、缠绵、不留余地。
她的舌面刮过我的上颚,刮过我的齿龈,刮过我能被她触碰到的一切。
她的呼吸很急,急促到我几乎以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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