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的手拉到她胸前。
那里是赤裸的、温热的、随着她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的乳。她的皮肤比我想象中更滑,像最细腻的绸缎,又像刚刚凝住的乳酪。
她把我的手掌按在她左乳上。
正正按在那颗朱砂痣的位置。
“摸我胸。”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用力一点。让底下人看见。”
我照做了。
我的手指收拢,陷进那团柔软饱满的、沉甸甸的肉。
那触感太陌生了——不是舞台上隔着亮片短衫瞥见的遥远轮廓,是活生生的、会在我掌心轻微颤动的、被我的体温渐渐捂热的皮肤。
她的乳肉从我的指缝溢出来,泛着细密的淡红。那颗朱砂痣嵌在我虎口边缘,像一枚被我们共享的印记。
人群爆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
不是惊骇。是满足。是饥饿已久的狼群终于看见猎物被撕开的确认。
她的唇又贴上我耳廓。
“摸我屁股。”
我的手从她胸前滑落,沿着腰侧那道深深的弧线,复上她赤裸的臀。
那臀太丰满了。
我的手指完全陷进去,像陷进两团刚刚揉好的面团,温软、绵韧、带着微微弹手的张力。
她的臀肉在我掌下轻轻颤抖,每一次颤抖都让那道深沟收得更紧。
我捏了一下。
很轻。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
“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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