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恨短,和尚方才尽射阳精在夫人穴内,夫人虽是尽欢一场,二人却仍是意犹
未尽,只是拥在一处说着情话,那和尚将梁夫人拥在怀里,轻声道:「好人儿,
方才可受用吗?」
夫人闻言红了面皮,带羞道:「相公无礼,方才用强占了奴家的身子,如今
还要轻薄奴家。」和尚道:「似夫人这般的妙人儿,那有人见不心动的,可若说
小僧用强占了夫人的身子,方才小僧弄夫人时,夫人却如此享受,又是为何?」
夫人更羞:「相公休要再说,奴家身子都被相公收用了,相公何必再讨口上
便宜。」
和尚见她已经心服,便轻笑道:「不意夫人竟然怕羞,也罢,可小僧如此给
夫人快活,夫人怎能不谢谢小僧?」
梁夫人道:「奴家身子都给了相公,相公却还要奴家如何谢法?」
和尚道:「小僧有缘,一亲夫人芳泽,只恨春宵苦短,你我如何再能相会,
夫人须发个慈悲,为小僧设个法子,不令小僧日夜相念。」
梁夫人闻言叹道:「相公念着奴家,奴家何尝不念相公,但如今金兵未退,
天下不宁,奴家军旅倥偬,今日别后,正不知何时再会,也罢,你我若有缘份,
自有后会之日。又何必强求!」
和尚听得夫人如此对答。心知,再会无期,不禁语中哽咽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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