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军阵势,虚实已是尽知,如今计较已定,宋军不难破也。」
兀术大喜:「军师有何妙计,早早言来。」
军师道:「前日臣已从土人处探知,这黄天荡虽是水路不通,但此望北十余
里就是老颧河,旧有河道可通,只是如今日久淤塞。可令军士掘开泥沙,引水通
航,而那宋军惯于水战,全赖战船高大,臣看这战船如此高大,非人力所能驱动,
必借风势,若无风,其船难动,而船帆多是油浸。最容着火,可选一无风天气,
令军士划动小船出战,满载柴草,绕至宋军大船上流,以火箭射燃船帆,再用火
船攻之,宋军必然大乱。逞势击之,定获全胜。」
兀术闻听军师有如此妙计,这番真个是绝处逢生,又如万丈江心寻着个救命
草,当下刻不容缓,即令连夜赶制火箭,并命兵士在老颧河故道开掘新河,那十
余万金兵,那个不想活命?当时一齐动手,忙如星火,只是开掘河道,非是片刻
能成,兀术虽是一再催促,也须延缓些时日,这番金军日夜忙碌,耗时足有十余
日之多,宋军为何全无动静。原来这韩元帅心内计较,那金兵已是计穷力竭,只
等他无粮困死,便可坐收全功,又何必驱兵前去强自攻打,反倒损失自家军马?
因此连日来只是困住黄天荡口,于大江上下并无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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