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响的时候我正在沙发上看手机。
不是林晚的钥匙声。
她今天说了不来。
这个声音的节奏不一样。
插钥匙的速度更快,拧锁的力度更大,是一个习惯了这把锁的人的手法。
然后是门把手按下去,门推开。
一股带着车厢味和冬天灰尘味的寒风灌进来。
苏青青站在门口。
帆布旅行袋挎在肩膀上,厚棉袄拉链拉到下巴,围巾绕了两圈。
脸被冻红了,鼻尖也是红的。
她一只手拎着袋子,另一只手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装了什么沉甸甸的东西。
“宝儿,我回来了。”
六天没听到这几个字。
她进门的第一件事不是放行李。
是往屋里扫了一圈。
视线从玄关到客厅到厨房到阳台,扫了一个全景。
地板干净,桌面整洁(我昨天收拾过了),沙发上没有堆垃圾,厨房水槽里没有堆碗。
验收合格。
她放下行李。
帆布袋搁在床脚,黑色塑料袋放在餐桌上。
弯腰的时候厚棉袄的拉链没解开,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
她解了围巾,脱了棉袄,里面穿了一件杏色高领毛衣。
她整个人从棉袄里钻出来的时候,身体从压缩状态突然释放,高领毛衣紧贴着上身的轮廓。
e到f罩杯的分量在脱掉厚棉袄的那一瞬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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