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挽了一下毛衣的袖子,挽到手肘上方。
白皙的前臂露出来了,手腕纤细,能看到青色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面走。
“宝儿,帮我把砧板拿过来。”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
厨房两平米。
我站在她旁边够砧板的时候,右手从她头顶上方伸过去够架子上的刀具挂钩。
这个姿势让我的胳膊从她耳边经过,她的头顶离我的下巴不到五公分。
她头顶的发际线。
黑色皮筋扎着的低马尾。
碎发从发际线的边缘散下来几根,贴在后颈上。
她的头发有一种老式洗发水的气味,皂角或者什么植物提取物的朴素味道。
“砧板在右边架子上不是左边。你连自己家东西放哪儿都不知道。”
“你走了才六天。”
“六天还没记住砧板在哪儿了你还能干啥。”
我把砧板递给她。
递的时候手指碰到她的手背。
她的手指上沾了冷水和鸡油,滑腻的。
她接过砧板放在台面上,拿刀开始剁鸡。
刀工跟林晚没法比,剁出来的鸡块大小参差不齐,骨头碴子飞了一小块到她的毛衣上。
她用没沾鸡油的那只手的手背去蹭,蹭了半天没蹭掉。
我伸手帮她把毛衣上的骨头碴子拈下来。
手指碰到了她胸口偏下的位置。
毛衣面料底下是柔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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