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吧,我都没收到通知,而且你姐出差,家里没人。”
“姆!那就住姐夫家!新雨姐不也经常住那儿?”
“你…没大没小的。罢了,我自己去找医生谈。”
林减刚走出几步,就撞见了拿来出院证明的主治医生。
啊?真能出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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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鸟出笼,新月借购买日用品的由头,东拉西扯逛了许多地方,直到下午才作罢。
尽管很麻烦,但,好歹有闹腾的精神了么,替她抹去额头上的汗珠,林减窃窃欣慰。
一到家,项新月眼巴巴地抬高双臂,林减会意,帮她拎起衣袖。新月费尽力气,终于挣脱了裹在身上的冬衣,对她来说,这也算不小的负担。
“姐夫家好亮堂,反正比医院好多了。”她甩甩头发,在客厅内轻飘飘地转上一圈,说,“想先洗个澡来着。”
“等汗出停了再进去,还有,别洗太久听到没。”
林减唠叨几句,却见新月已走向浴室,驻足于洗衣机前。
啊,她姐的衣服还在洗衣机里。
“新月,你放着罢!”
她坐上洗衣机,晃荡着小脚丫,半笑未笑:“嗯?您指的是?”
“没有没有…”
“那我进去咯。”新月窜进浴室,合上了滑门。
没一会儿,滑门又推开一半,新月探出半个脑袋,不似聚焦的双眼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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