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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了。
借着床头灯的光照,林减记下血压数据,将各种药配好。项新月蜷在被窝里,怀中抱着热水袋,静静看着。
一口水,一粒药,往复循环。之后,新月有些郁闷地张嘴翘舌,示意自己没藏药,毕竟护士交代了,她这样干过不止一次。
“新月乖,那,晚安,我就在客厅。”林减长出一口气,打算收工。
“等等,姐夫。”小手伸出被窝拽住他,“睡不着来着。”
“这床不习惯吗?”
“我说,进来——”
新月掀开被子,语气不容置疑。热气吹出,林减从床上闻到了不属于自己的气味。
一半,自然是新月的,药草掺杂着小野花的气味。
另一半,大概是属于新雨的薰衣草香。
呃,林减注意到,新月穿的睡衣并不合身。
领口敞开,灯光下,两颗小痣煞是惹眼,分别点在清丽标致的锁骨,以及起伏初显的左胸口上。
再往下,衣摆直接盖过大腿根,也不晓得她是不是只穿了条内裤。
她姐的衣服。
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姐夫快点,冷风都钻进来了!”
林减躺上去,给她盖回被子,教训道:“老大不小了的人了,不知道男女有别啊。”
“有什么关系,我们可是家人啊,”新月正经不过三句,“三四十年的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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