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准备发第八条的时候,短信来了。真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啊,妻回了:别发了,别把幺儿吵着了!你这头猪!
妻骂我是猪,反倒令我心安不少,我呵呵一笑,将手机丢到一旁。
这一晚做了个很奇怪、可怕的梦,我没有勇气再去回忆追诉这个梦境。只能说它比起沈阳之行第一晚做的那梦,恐怖程度犹有过之而无不及。
第二天醒来全身酸痛无力,且狂打喷嚏、直流鼻涕,我才意识到自己病了。
他娘的,定是那晚用自来水冲自己脑袋给闹的。
虽是带病之身,我还是将黎总所需的市场策划书做了出来。之中共修改了五次,还请王总帮我检查了一下,完全确定没有问题我才松下心来。
刚服下让游神帮我买的药丸,若诗进入了我的办公室,我向她笑了笑,问了声好。
我身旁垃圾篓里全是卫生纸,且声音瓮声瓮气,若诗立刻就知晓我感冒。
“你感冒严重吗?要不要我送你去看医生?”她关怀地问着我,眼里充满了爱怜,还摸我的额头,应是想知道自己有无发烧。
我微微一晃,让开了她的手。并非是不想感受她柔夷的温暖,而是已然下定决心杜绝深陷,以此拉开彼此的距离。
我的动作令她的手呆举在半空之中。
向她看去,一脸的失落、尴尬,令我很是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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