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之时,我的余光瞥见若诗埋着头,手上的签字笔如飞般摇动着,好像真成了我的助理,哦,不,应该说是像部门里以前被王总调走的内勤……
慢慢的,我发现自己有了一个转变:起初与黎总谈判时,自己总有点底气不足,然自从若诗在身旁坐下后,那股无形的压力好像对自己的影响要小很多。
且脑子也越转越灵活,之前或许他提出任何问题,我都要想个十秒左右才知怎样回答才好,而现在是他提出之后,我几乎立刻就能想出好的说辞。
仿佛她的坐镇带给了自己不少勇气与信心。
反观黎总倒好像有些用脑过度似的,有几次都把手放在会议桌上拍自己的脑袋,语气速度也缓了下来。
若说之前的谈判一直是我只退只守,那么此时已变成了有进有功,当然自己也不是一味的进攻,有时该退改避的也绝不含糊。
看似我逐渐占住了上风,但又半个小时过去了,我无助地发现,与黎总依然纠结在代理权限问题上。
原来并非有信心有勇气就行,更多应是找到其所需,再根据他的需要进行进攻。
谈了半天自己似乎并未抓住黎总最根本的需求。
当心底有了这个认识,我们又已然陷入了僵局。
正当我觉得这个黎总实在太难缠,心下焦急之时,若诗说话了。
“黎总,陈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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