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本能开始压倒理智的抗拒。
在“忍冬”越来越快的骑乘和“铃兰”越来越露骨的淫语刺激下,他感觉到熟悉的、精液涌动的酸麻感再次从尾椎骨窜起。
“忍冬”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的细微变化,立刻停下了快速的动作,改为缓慢而深长的研磨,让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轻轻旋转、碾压。
“要射了吗?丈夫……射吧……全部射进来……射进你妻子的子宫最深处……让我这具下贱的雌熟肉壶……彻底被丈夫的精液灌满……❤ 啊……感觉到了……丈夫的鸡巴……在跳……要射了……射给我……啊啊啊!!!”
随着她高潮般的呐喊,博士也达到了又一次的、近乎虚脱的射精。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冲击在“忍冬”的子宫壁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洪流涌入自己身体最深处的充实感,满足地仰起头,发出长长的、餍足的叹息。
然而,这一次射精后,博士的肉棒并没有立刻软下去。
“铃兰”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在母亲刚刚离开后,就跨坐了上去,将自己同样饥渴的小穴对准那根沾满混合体液、依旧硬挺的肉棒,缓缓坐下。
“爸爸……轮到铃兰了……❤”
……
时间在无尽的欲望循环中失去了意义。
窗外的天空从最深沉的墨黑,逐渐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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