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先抬起忍冬搭在他胸口的手臂——那手臂白皙修长,但此刻却沉甸甸的,带着熟睡的松弛。
然后是铃兰缠绕着他的尾巴和蜷缩的身体,他必须像解开最精密的锁扣一样,一点一点地,在不惊醒她们的前提下,将自己的肢体从那些温暖的、带着黏腻汗液的缠绕中解放出来。
这个过程花了将近十分钟。
当他终于成功坐起身,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时,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低头看去,自己身上同样布满了各种痕迹:胸口和肩膀有抓痕和吻痕,小腹和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混合着乳汁、精液和爱液的污渍,阴茎和阴毛上更是黏糊糊的一团糟,沾着来自两个女性不同体腔的混合液体,以及几根颜色深浅不一、属于母女二人的零星狐狸毛发。
他忍着不适和酸痛,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脚踩在柔软但同样被溅上不明液体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噗叽”声。
他找到自己被胡乱丢弃在床角的衣物——那套昂贵的西装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衬衫上沾着乳汁和口水的痕迹,裤子上更是有大片已经干涸成深色的精液和爱液污渍。
他默默地穿上这些带着昨夜疯狂证据的衣物,每一个动作都尽量轻柔,避免发出声响。穿好衣服后,他回到床边,看着依旧沉睡的母女二人。
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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