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天天从周芷那受乳胶手套裹住的指尖悄悄流过。尽管她想要竭力挽留,却又无可奈何时间像水一样流淌,绕着她手中那支荣宝斋钢笔,汇聚到笔尖,在身前低矮的桌案上沉淀作一叠又一叠厚厚的宣纸堆成小山。每张宣纸上头,字迹早已经变得工整温润。
惩罚明亮的冷白色灯光照耀下,周芷跪得笔直,双手放在矮桌上,指尖握着那支钢笔奋笔疾书。“足为行走之器,谨行之本,伴夫之末;无银镯紧束、细链隐控,则足移妄行,出入无度,言或轻妄,失淑女之谨德。厚氏淑女,自及笄之日即受此镯永拥,冷银贴踝,微勒骨上,细链默认隐藏镯壁,不露不扰,必要时由夫君或薄侍独调变作脚铐,短铐锁踝紧贴抑足不出,长铐限移小步随督,教女子在每一次伴夫侧行、每一次深居不出、每一次受督外出间,体悟谨行之尊贵、伴恩之深宁、镯铐之华美。…………”空气里浮着墨香,混着贞操服的甜腻气息,还有薄曦每天给她按摩时用的玫瑰精油残留的味道。
现在大约到了中午,周芷感觉自己的影子应该已经被心目中的太阳压到了最短——虽然这房间里根本没有影子可言,只有一圈无影灯似的冷白灯带。惩罚室内没有窗户,但在周芷心里对户外的无比渴望让她仿佛已经能体会到外头阳光的变化。
终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