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试着撑起身体。双腿早已不是自己的了——半月跪姿,膝盖肿得像馒头,血液不畅,肌肉僵硬。她刚直起腰,腿便一软,整个人向后栽去。
没有预期的疼痛。一双手从背后稳稳接住了她,然后,将她打横抱入怀里。周芷下意识地窝进那副怀抱里。鼻尖蹭到薄曦颈间的茉莉花香,混着侍女服的凉意,让她竟奇异地安心。她本该抗拒的——就是这个女人罚她在这里跪了半个月——可现在她太累了,累到连傲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把脸往薄曦肩头埋了埋,含糊地嘟囔:“……走不动了,都怪你。罚人家跪这么久,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是,都怪我。”,薄曦的声音带着纵容,像在哄小孩,“我抱您回去。”,周芷闭上眼睛,任由薄曦抱着她走出惩罚室。
被薄曦抱在怀里,周芷半个月来第一次能够较大范围地移动。她本该觉得自由的,可身体却传来一种奇异的陌生感。不只是下体那三根塞子——阴道里的、尿道里的、后庭里的——那些她早就习惯了。可此刻,随着薄曦的步伐,她感觉肚子里似乎还有什么别的东西。一个圆润的、有重量的物体,随着薄曦的走动而微微晃动。那感觉像怀了一颗小小的蛋。周芷想开口问,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太累了。而且,她隐约觉得,就算问了,薄曦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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