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嘉岑再次睁开眼睛时,诊疗室里的白噪音已经停止。
房间里的光线被调得很暗,嘉岑躺在柔软的治疗椅上动了动手指,感觉四肢百骸像是在温水里浸泡了很久似的酸软。
但意外的是,她的大脑却异常清明。那些连日来因为跨国飞行和惊吓累积的疲惫感,似乎真的被这场深度睡眠一扫而空。
只是……梦里的感觉实在太诡异了。
嘉岑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试图拼凑起睡梦中的碎片。
记忆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般,模糊不清。
她只隐约记得,自己在半梦半醒间,好像被一条巨大的蛇死死缠住了。
那条蛇吐着信子,湿滑的鳞片贴着她的皮肤游走,带着无法挣脱的窒息感。
“醒了?”治疗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江承峻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
“承峻哥……”嘉岑坐起身,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我睡了很久吗?”
“两个多小时。”
江承峻神色自若地伸手,替她理了理睡得有些凌乱的鬓发,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看你睡得沉,就没叫你。感觉怎么样?”
“除了浑身有点没力气,精神确实好多了。”
嘉岑甩了甩头,将脑海里那种挥之不去的奇怪感觉驱散。她把这一切归结为催眠仪器的幻觉副作用。
“那就好。外面还在下雨,我让司机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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