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嘉岑穿着居家的纯棉长袖睡衣,手里拿着干毛巾,慢慢地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
不知道是不是白天在诊所做的那个深度放松诊疗后劲太大,刚才在浴室里被热气一蒸,嘉岑只觉得一阵困意排山倒海般涌上来。
眼皮沉得像是坠了铅,走路的脚步像踩在棉花上一样的虚浮。
客厅的暖气开得很足。
此时,陆朔正敞着长腿,懒散地靠坐在客厅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笔记本电脑摊在膝盖上,正在打字。
嘉岑困得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她拖着步子走到沙发旁,吧嗒一下,整个人像个失去骨架的软体动物一样,直接跌坐进陆朔旁边的沙发垫里。
身边突然陷下去一块,紧接着是一个毛茸茸还带着水珠的脑袋直接靠过来。
陆朔手里的动作一顿,“困成这样还不把头发吹干?”
看着嘉岑眼皮已经开始打架的样子,陆朔又好气又好笑。
他将膝盖上的电脑随手搁在茶几上,起身熟练地从柜子里翻出吹风机,插上电源。
“坐好,别乱动。”
陆朔重新在她身边坐下,长臂一伸,将她拢进自己怀里,让她舒舒服服地靠坐在自己双腿间。他微微弯下腰,将吹风机的温度调到暖风档位。
伴随着轻微的轰鸣声,一股微风拂过嘉岑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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