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杀气,也带着煞气。
庄得赫将这样的照片放在自己的手机里,随着他每一部手机迁移,好念旧情。
庄生媚继续往下看,看到了一样名为遗物清单的pdf,她立刻手快地打开了。
里面的内容很简单,是她的遗物,桩桩件件都在里面,很简单,每一件后面还有存放地。
她往下看,眉头渐渐皱起来。
没有?
她的保险柜没有在这个清单上。
是庄得赫没找到还是没有写在这个清单上?
庄生媚又大概扫了一样这些物品的存放地,大量都在香港,只有少量被存放在旧房子里。
香港这个地址庄生媚没见过,要是想到这里去估计很麻烦。
水声停了,庄生媚迅速将手机恢复原状放回原位。
庄得赫裸着上身边擦头发边往出来走,他身形清瘦却不显单薄,是恰到好处的薄肌线条。
肩背舒展,腰腹利落,没有夸张的肌肉块,只在抬手时,能隐约看见流畅紧致的轮廓。
皮肤是干净的冷白,衬得脖颈线条格外清晰,连手臂上淡青色的血管都若隐若现,头发因为洗过了都在额前,竟然透着一种清冽又耐看的少年感。
他视线掠过手机,唇角微动,但没让庄生媚察觉到。
庄生媚脸腾的一下红了:“你怎么不穿衣服?!”
庄得赫朝她走过来,随后撑着床弯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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