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他问。
沈蘅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她站在案几旁边,身子抖得像风中的柳枝。
她不敢看寂安,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手指绞着纱衫的衣角,绞得指节都泛了白。
寂安走到她身后,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将她发髻上的银簪拔了下来。
一头青丝倾泻而下,落在肩上、背上,有几缕滑到了胸前,在纱衫上铺开一片乌黑。
沈蘅的身体僵了一下。
寂安的指尖从她的发顶开始,顺着长发慢慢往下滑,穿过肩胛,划过背脊,最后停在了腰际。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骨节分明,是一只常年执笔抄经的手。
但此刻这只手正在解她的腰带。
“大师……”沈蘅的声音带着哭腔。
“叫我的名字。”寂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温热的气息喷在她后颈上。
“……寂安。”她颤声叫了一句。
腰带被抽走了,纱衫失去了束缚,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
沈蘅身上只剩一件桃红色的抹胸和同色的亵裤。
抹胸被撑得紧绷绷的,边缘勒进肌肤里,挤出两团白腻的软肉。
寂安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那道被抹胸勒出的深沟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转过来。”他说。
沈蘅慢慢地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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