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她背对着他,“如果你拒绝,我也不会毁约……但我会告诉全天下,你为了救云裳,连身体都舍不得给别人。那时候……你猜会有多少人来‘帮’你?”
凌尘瞳孔骤缩。
霜华头也不回地走了。
寒气散去,洞府重归寂静。
凌尘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他低头,看着自己刚才触碰过霜华胸口的那只手,忽然觉得脏。
他走到云裳身边,重新跪下,把她抱进怀里。
云裳迷迷糊糊睁眼:“尘哥哥……刚才有人来?”
凌尘吻她额头,声音轻得像怕惊醒梦:“没事。一个故人,送了点药。”
云裳笑得虚弱:“你又求人了……别太勉强自己。”
凌尘把脸埋在她颈窝,眼眶发红。
他没说话。
只是抱得更紧,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可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开始。
霜华走了,可她留下的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
三个月。
三个月后,如果他还不松口,会有更多人来。
而他……还能守住多久?
霜华走后的第一夜,凌尘几乎没合眼。
他坐在云裳榻边,手里握着那株玄冰心髓草。草叶剔透,寒气入骨,可他却觉得掌心发烫,像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把草碾碎,炼成一滴晶莹的药液,小心喂进云裳唇间。
云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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