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像终于等到赦令的囚徒。
“三百年。”她声音很轻,却带着极重的颤,“我等了三百年。今晚……是结束,还是开始?”
凌尘喉结滚动,哑声说:“先进来吧。外面太冷。”
他转身带路,霜华跟在身后,步子极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内室烛火昏黄,摇曳不定。
凌尘把门关紧,转身时看见霜华已经解开了外袍。
霜狐大氅滑落到脚边,露出里面一层薄到近乎透明的冰蚕丝里衣。
丝料紧贴肌肤,勾勒出她高耸的胸脯、收细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双腿。
两点乳尖早已硬挺,清晰地顶起布料,像在无声地乞求触碰。
她看着他,声音发抖:“凌尘……我可以全部脱掉吗?”
凌尘闭了闭眼。
脑海里全是云裳睡着的模样,心脏像被人活生生拧了一把,疼得发麻。
可他还是点了头。
“……可以。”
霜华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系带。
她一点一点解开,丝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雪白的身躯。
乳房饱满挺翘,乳晕淡粉如樱,乳头挺立得发红。
小腹平坦光滑,下方一丛修剪整齐的银白细毛,已经被透明的液体打湿,亮晶晶地贴在皮肤上。
腿根内侧全是水光,顺着大腿往下淌,像哭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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