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夕阳红”养老院略显斑驳的落地窗,洒在陈旧的水磨石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老年人特有的陈腐气息、消毒水味以及淡淡的尿骚味。这里住着上百位70岁以上的男性老人,他们大多行动迟缓,皮肤松弛,眼神浑浊,仿佛被时间遗弃的枯木。
然而,今天的死气沉沉被一阵清脆且富有节奏的高跟鞋声打破。
“哒、哒、哒……”
伴随着大门的推开,一股浓烈得近乎暴力的雌性香气瞬间冲散了院内的腐朽味。那是一种混合了高级医疗消毒剂、浓郁奶香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仿佛发情母兽般的腥甜体味。
出现在门口的,正是弗洛伦斯·南丁格尔。
她今天的装束依旧是那一套标志性的制服,但为了适应这次“特殊出诊”,制服似乎经过了某种极限改造。那件短款的西装外套根本无法合拢,胸前那对违背人体工学的硕大肥乳肉球,如同两颗熟透到快要爆炸的巨型水蜜桃,将洁白的衬衫撑得几乎透明,纽扣早已崩飞了两颗,露出了大片涂满亮油、白得耀眼的丰腴乳肉,以及那深不见底、挤压出黏腻汗渍的深邃乳沟。
“这里的卫生状况……极度不合格。”南丁格尔那双冰冷剔透的蓝眸扫视着大厅里目瞪口呆的老头们,嘴角却勾起一抹狂热而扭曲的笑意,“生命力的匮乏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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