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zy踩着红底高跟鞋,步履轻快地走出一家私人妇科诊所。
阴冷的秋风吹乱了她精心打理的卷发,却丝毫吹不散她眉眼间那股快要溢出来的狂喜与得意。
她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化验单。
孕八周。
这张纸在suzy的眼里,分量太重了——这是她通往真正上流社会的钥匙,是她用来彻底取代那个姓江的女人的筹码。
赵从南那个碍眼的小畜生刚刚死在了街头,赵家正好绝了后。她的肚子里,正孕育着赵立成唯一的、真正的继承人。
“江棉啊江棉,你霸占着那个位置又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得乖乖给我的儿子腾地方。”
suzy娇艳的红唇勾起一抹冷笑。
她甚至已经在脑海里开始勾勒,那座肯辛顿的高级公寓,应该重新装修一下,衣帽间里要摆上她所有的限定手袋,还有高跟鞋,和那些昂贵的、限定版的衣裙。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个平时端庄高傲的女人,在得知这个消息后,脸上会露出怎样崩溃和凄惨的表情。
半小时后,她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门锁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械响动。suzy推开门,带着一身深秋的凉意走进来,随手将那只昂贵的爱马仕铂金包扔在玄关的换鞋凳上。
屋内并没有开主灯。
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属于伦敦商业区斑驳的霓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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