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滚烫坚硬的触感,那蓬勃脉动的生命力,以及陌生而浓郁的、几乎令人晕眩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之前残留的微咸腥膻,如同汹涌的浪潮,冲击着她被“兰息引”彻底软化、放大、剥离了所有防御的感官。
为孩子好?解酒?还是……帮忙?
这些原本或许清晰的界限,在她此刻混沌如沸粥、只余本能与感官的脑海里,早已搅成了一团温暖而粘稠的、闪烁着诱惑光晕的迷雾。
她分不清,也无力去分清。
她只知道,眼前这灼热的、脉动着的“药具”,这散发着令她心跳失序、小腹抽紧、口干舌燥气息的根源,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似乎能缓解甚至填满体内那愈演愈烈的陌生空虚与燥热的“东西”。
于是,那粉嫩的舌尖不再满足于轻点。
它开始笨拙而好奇地,沿着那狰狞伞状边缘的沟壑,缓缓舔舐。
湿滑的唾液随之涂抹开来,在火光下泛起淫靡的水光。
她的唇瓣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含吮上去,尽管那尺寸远超她所能容纳,却依旧努力地、试图用温热的口腔去包裹、去贴合那灼热的坚硬。
墨茗仰躺着,后背惬意而稳实地枕靠在唐昊那宽厚、因深睡而温热的后背上,仿佛那是一位忠诚仆从提供的、最为舒适的靠垫。
他微微眯起眼,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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