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手滑了。”母蛇笑。
佩玲咬着牙,挤出笑:“没事……没事……”
母蛇游走了。
佩玲低头看看胸口,那两团肉更烂了。
她拖着石头,继续扫地。
又一条蛇游过来,手里拿着块石头。
“张嘴。”
佩玲张开嘴。
石头塞进去,堵得严严实实。
“含着,一个时辰。”
佩玲点点头,嘴里含着石头,继续扫地。
另一条蛇游过来,尾巴一甩,抽在她那根翘着的东西上。
“唔——!”
佩玲闷哼,浑身发抖,手里的扫帚差点掉了。
“挺能忍啊。”那蛇笑。
佩玲含着石头,说不出话,只能点头赔笑。
一整天。
扫地的,搬东西的,伺候蛇们吃饭喝水的。
那根铁链一直拖着,那块巨石一直坠着,那两颗蛋一直疼着。
胸前那两团烂肉一直晃着,针一直扎着,一碰就钻心地疼。
小腹一直鼓着,尿不出来,拉不出来,胀得想死。
但她得活着。
活着受罪。
与此同时,山下。
官兵大营,热闹非凡。
王铁柱左拥右抱,两个女兵一左一右坐在他腿上,一个喂他喝酒,一个喂他吃肉。
“王哥,再喝一杯嘛~”
“王哥,尝尝这块肉,我亲手烤的~”
王铁柱嘴都合不拢。
“喝喝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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