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守国端起酒杯,示意他也端起来。
“喝一个。”
俩人碰杯,一饮而尽。
“听说,”蓝守国放下酒杯,“你在蛇洞里,还有个同伴没跑出来?”
王铁柱点头:“是,一个老女人,叫佩玲。”
“什么来路?”
“清卫司扫大街的,跟小的干了二十年。”
“就这些?”
“就这些。”
蓝守国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问:“她是扶他?”
王铁柱一愣。
“你……您怎么知道?”
蓝守国没答话,只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旁边的岚妮插嘴:“什么是扶他?”
蓝守国看了她一眼,淡淡开口:“长着男人那玩意儿的女人。”
岚妮眨眨眼:“还有这种人?”
“有。”蓝守国放下酒杯,“不多,但有。”
他转向王铁柱:“那个佩玲,下面多大?”
王铁柱老老实实回答:“软着二十六厘米,硬了比小臂还粗,蛋有苹果大。”
岚妮倒吸一口凉气。
蓝守国却笑了。
笑得阴恻恻的。
“有意思。”他说。
王铁柱看着他那笑,心里有点发毛。
酒过三巡,话匣子打开。
蓝守国似乎对王铁柱很感兴趣,问东问西,从蛇洞问到清卫司,从清卫司问到佩玲。
王铁柱知无不言。
说到兴头上,蓝守国忽然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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